我爬墙快起来我自己都怕

【楼诚】不能睡(下)

大姐好可爱233333

子安于水上:

睡上了。一次写肉尝试。


除了不老歌还在袖底发了一遍,不老歌肉打不开的麻烦移驾去袖底看吧,辛苦大家又是换WiFi又是换234G一个个试……我太蠢了没有想到可以在袖底发,发的时候发现不会隐藏肉的部分,多亏群里的GN帮忙QvQ


(上) (中)


 
 


(下)


 
 


五点钟,明楼决定言出必行。


他把桌上的文件按照“处理过”和“待处理”分别锁进抽屉,拿起电话拨了秘书处的内线号,致电明诚收拾东西回家,说完便挂断了电话。


明诚听着断线的声音不知心里该做何感想,他很快将手头上的事情按人头逐级往下分配好,然后神色如常的向明楼的办公室走。等他推开明楼办公室的门,办公室的主人竟已将衣服穿好,坐在沙发上等了。


“我觉得秘书处的人都要恨死我了。”明诚将明楼从沙发上拉起来的同时轻声叹道。


明楼唇角一勾,嗤笑道:“让他们试试看啊。”


两人并肩出了门,明诚坐在驾驶座上踩了油门,才突然想起来:“家里人知道我们提前回去吗?”


“我没告诉她们。”明楼见后视镜上映着一双鹿眼望着自己,无辜道:“我这不是想给大姐一个惊喜嘛!”


“多大人了,还弄什么惊喜。”明诚加快了车速,咕哝着嘴道:“万一回到家发现人都不在,你就知道傻眼了……”


明楼摇摇头,不可置否。


 


冬日里太阳落得快,车刚开到半路已是夜幕沉沉。明公馆所处偏远,路上除了两人的车外唯有树木与路灯,灯光将路面映射得橙黄通明,树影栖于其上,与两人静默着相伴一路。明楼透过车窗遥遥望进远处与灯火璀璨隔绝的幽暗中,方才想起自己到底忘了什么:“不是说要买栗子?怎么不买了?”


明诚唇角微动,勾勒出一个浅笑:“路上没见到,估计小贩也回家了吧。”


“……明天早上买吧,我也想吃了。”


月华似练,华灯初上,明诚的侧脸在光芒下更显柔和,却清晰依旧。只见他眼中笑意化作一滩春水,浟湙潋滟。


“好啊。”


 


车最终稳稳停在了明公馆门口,待两人进屋,这栋建筑在月色下愈显庄严落寞。


“大少爷,阿诚哥,你们回来了啊。”阿香笑着向两人打了招呼,熟练地脱下围裙擦拭自己沾水的双手。


“阿香啊,大姐和明台呢?”明楼一边将脱下的大衣跟外套递给明诚,一边问道。


“大小姐带着小少爷去苏医生家做客了,晚上不在家里吃。”


明楼苦笑着看向明诚:“倒还真让你给说中了。得了,那就咱们三个吃吧,阿香,饭菜好了吗?好了就端上来吧。”


阿香露出讨好的笑容,脸上飞起红晕,柔声说道:“好是好了,但我只做了你们两个人的份。我母亲从老家过来看我,今天已经到了,我答应了她今晚同她一起吃。大小姐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,早上见你们上班赶时间,就没来得及告诉你们。”


明楼点了点头,随即道:“你母亲住得方便吗?不方便的话,我让人安排一下。”


阿香连忙摆手急道:“不用不用,我有一个姨,家就就住在上海,我母亲在我姨家住得挺好,不麻烦大少爷了。”


明诚忍不住插话:“你姨家住的远吗,天这么晚了,你一个女孩子多不安全啊?我找人送送你吧。”


“哎呀不用不用,我顺着灯走到路口就行,我姨夫在那里接我,没事的。”阿香连忙拒绝。


“那你路上注意安全,明早不用急着赶回来了,早饭我让阿诚做,你安心陪你母亲吧。”


“谢谢大少爷,那就辛苦阿诚哥啦。”阿香笑着眨眨眼:“我现在去端菜。”


明诚趁着这功夫将明楼脱下的衣物在楼上挂好,等他回来时桌上的菜早已上齐,他在明楼旁边入座,见桌上竟然是丰富的四菜一汤忍不住瞪大了眼睛。


 “大少爷,阿诚哥,我先走了,你们俩慢吃。”阿香跟两人道了别,裹紧避寒的棉衣,肩上挂了个布兜便眉眼弯弯地走入寒风中。




“我们两个人吃这么多呀?”明诚给明楼和自己先后乘好米饭,用筷子在空中将桌上的吃食挨个点了一遍。


明楼笑道:“我看啊,阿香今天是高兴坏了,可惜做这么多也是浪费。罢了,你中午没吃,晚上就多吃些吧。”说完,夹了一块炖牛肉放到明诚碗里。


没有了他人在旁边一起坐着,这顿饭吃得便有些放肆起来。两人互相打趣逗弄,只有想起筷子还在手上时方才匆匆吃两口,等两人各自饱食,菜也已经凉透了。


明诚站起身将碗摞到一起:“我先收拾一下桌子,你先去吧。”


对方应了一声,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



不老歌肉  袖底肉


 


明镜今日起床后敏锐地发觉家里有些不对。


阿香的母亲昨日来了上海,今早回不来是有可能的,明台一向无人叫便不肯起床,见不到他的影子也并不奇怪。


但是明诚和明楼也不见人影,这就不对劲了。


她先去明诚的房门上敲了敲,见没有回应便又多敲了几次,等了许久,还是不见明诚来开门。明镜担心明诚出事,大惊失色地推门而入,却被房中的景象给敲了一闷棍。


明诚的床铺平整干净,私人物品规规矩矩摆在一向安放的地方,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,室内明亮又温馨,唯独不见主人的踪影。


明镜心急地跑下楼,在明楼房门上敲了敲,同样敲了几下无人来应。她想开门,却发现门被锁住了,顿时气急。


“好哇,在家里还锁上门了!你是要防着谁呀!”明镜加重了力气在门上拍了拍,提高了音量催促道:“明楼你快开门!阿诚昨天一夜没回家,是不是出事了呀!”


明楼和明诚从床上惊醒,对视了一眼,都有些不知所措。


“你昨天进来的时候把门锁了?”


“我怕有人突然进来啊,谁能想……得了得了赶紧开门,我躲一躲!欸,这也没法躲啊!”


两人翻身下床将裤子和衬衫匆匆套上,明诚推搡着明楼让他赶紧去开门,等明楼走了自己却在床边急得团团转,站也不是坐也不是。


“大姐,出什么事了?”明楼把门打开,只见明镜手悬在半空中,秀眉纠结着,双唇紧抿。


“哎呀你可算开门了!”明镜在明楼胸前捶了一下,急道:“阿诚昨晚是没回家吗?我回来时见他的门关着还以为他睡着了呐!你知不知道他上哪儿去了?别是出了什么事呀!”


明楼将手放到明镜肩上安抚,话到嘴边有些心虚:“阿诚在家,没出事……”


明镜秀眉高挑,瞪圆了眼睛:“他不在他房里,那人能到……”


她瞪圆了双眼将明楼上下打量一番,注意到明楼发丝凌乱,显然是刚起,又见他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衬衫和西裤,难得衣衫不整地站在自己面前,明镜咬着唇眨了眨眼睛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

“阿诚在你屋里?”


明楼犹豫了一下,实话实说:“是……”


明镜脸上刷地飞起两片红晕,颤声问道:“你和阿诚有事情了呀?”


明楼顿时哭笑不得,这算是什么表达方法?明镜见他不正经,狠剜了一记白眼,拳头轮流砸到明楼身上,嘴上连连不停地怒道:“你竟然和阿诚有事情了呀!这么大的事居然敢瞒着我,还把不把我这个大姐放在眼里啊!你和谁有事情不好,竟然和阿诚有事情了呀!阿诚呢,躲在屋里做什么?不对,你不是欺负他了吧?明楼你好大的胆子,你和阿诚有事情,你也不能欺负他呀!阿诚呢?阿诚你有事没有呀?”


明台睡眼惺忪地抱着枕头从房门里出来,皱着眉站在楼梯上打了个哈欠,咕哝着嘴埋怨:“出什么事了啊,我在楼上都听见了,什么叫‘大哥和阿诚哥有事情’啊……”


“明台你以后可千万别学你大哥,看看他办得都是什么事情!”明镜眼睛看向明台,手指却在明楼肩膀上狠戳,见明台连连点头,才满意的“嗯”了一声,随即眼神一凛看向明楼:“今天的早饭谁做呀!你欺负阿诚难道还狠心让他给你做早饭呀!”


“大姐,我和阿诚……”明楼脸上赔笑,欲图解释,刚开口,却被明镜怒气冲冲的一跺脚给打断了。


“你倒是和我说说,你怎么和阿诚有事情了呀!”




明公馆外天青无云,一片晴光大好。宜嫁娶,订盟,开市……


忌分居,忌远行。

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


 


END

评论
热度 ( 846 )

© 薄情寡性 | Powered by LOFTER